王书砚对周大爷说道,“大爷,我要给您正骨了,您忍着点。”
周大爷上了年纪,耳朵不太好使,特别在疼痛之中注意力更不集中,“我摔倒了,忍不了,太疼了。”
王书砚放缓了语速,耐心的重复道,“您的骨头错位了,我帮您正回来就不疼了。”
周大爷声音有些虚弱,额头上都是虚汗,“对,我儿子出去挣钱了。”
王书砚“……”
村长看着干着急,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医生说,您的骨头摔错位了,要给您把它掰正,这样您就不疼了。”
“噢,我听得见,你小声点。”周大爷皱起了眉头。
村长欲再说话,王书砚拦住他,“没事,您放心,我来。”
王书砚的双手摸着周大爷腰部轻轻按着,一边和他说话转移注意力,“您今年几岁了?”
“我老伴儿去世了。”
“您昨天睡得好吗?”
“对,我昨天吃的面条。”
……
无厘头的对话让在场的人又好气又好笑,而姜芜只关注着王书砚,他的神情认真温柔,动作也是不急不缓的,在人群中自带光芒。
突然只听见骨头“咔”的一声,周大爷随着惨叫了一声。
王书砚动作轻柔的揉着周大爷的腰,说道,“没事了,其他部位也没有受伤的地方。贴几片药膏,不要干重活伤到腰就行。”
听到他说没事,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面上的担忧都转变为了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