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忠撇开头,不再说话。
静默半晌过后,任忠开口了,“有女朋友了没?”
顿了顿,又补充,“昨天梦到你爸了,他让我问的。”
王书砚一愣,无奈的笑了,“任叔,您这话题转的让我有些跟不上啊。他要问怎么不来问我呢,我才是他亲儿子啊。”
任忠皱着眉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怎么说话的。”
王书砚被拍的身子一歪,揉着肩回道,“好好好,我错了,我跟你说行了吧。”
“我呢,差点就有女朋友了。”王书砚摊摊手,“是不是很可怜,唉,任叔,我这辈子可能注孤生咯。”
“什么叫差点有,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好吧,没有。”王书砚又叹了口气。
任忠还想问什么,远处就有人叫王书砚,“王医生,张教授叫我们过去呢。”
王书砚看过去,是和他一样不幸的同事,摆摆手表示知道了,王书砚对着任忠说,“死亡判决下来了,任叔,祝我好运吧。”
“瞎说什么!”任忠扬起手佯装要打他,停在半空中又变成了摆手姿势,“快去快去。”
“得嘞。”王书砚告了别就往他们临时办公室走去。
王书砚到时,另外那六位医护人员已经到了。面色紧张,却又满脸期待。
张教授是个他们此行的带队医生,有些年岁,有时候还有些顽皮,大家常说他童心未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