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也也并没有勉强,只让她随心吧。
姜芜松了口气,“我最近会离开一段时间,明天就走,如果有事可以给我留言。”
柳予安一顿,“去哪?这么急?”
“去山上画画。”姜芜早早想好了理由,所以也对答如流,“准备下次画展,归期未定。”
“难道又是连信号都没有的地方吧?”柳予安食指微曲敲打着桌面,眼里带着探究。
“嗯。”姜芜垂下睫毛,遮住眼睛。
“嗯,注意安全。”
“你不计划办画展了吗?” 姜芜记得柳予安上一次画展还是三年前。
柳予安神色一僵,最终还是摇摇头,有些无力,“到了瓶颈期,怎么也跨不过去。”
每次看到姜芜还有青岑在画纸上尽情挥舞着画笔时,他是羡慕的,因为他已经好久画不出来了,每每画笔触碰到纸张那一瞬间,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灵感,这对于一个画家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姜芜愣住了,一个画家画不了画是最打击人的。她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但时间肯定不短。
想了想她便把把一直随身携带的相机拿了出来递给他,“送给你。”
柳予安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眼神略微有些嫌弃,“你好歹送个新的,这也太…寒碜了。”
姜芜也不理会他的嫌弃,“你不要小看它,虽然旧,但也陪了我好多年,这些年我拍了很多照片,一直存在里面。画不出画没什么丢人的,我以前也是,不知道画什么就拍照,然后照片上什么样,我就画成什么样,画的多了,什么都好了。”
柳予安看了她一眼,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