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砚切菜的动作应声停下,转身面对她。
姜芜仰起头刚好和他的眼睛对上,看到他通红的眼眶吓了一跳,那你问,“你怎么了?”
王书砚用手腕揉了揉眼睛,笑了笑轻松地说道,“可能被洋葱熏到了。”
姜芜目光看向菜板上那个只被切了一刀的洋葱,抿抿唇,“待会儿我来切吧。”
“没事。”王书砚俯下身,嘴唇碰上了她一直举着的勺子,喝了一口汤,“刚刚好,你放的挺准。”
姜芜惊讶的挑眉,“真的吗?”
说着下意识间就低头也喝了勺子里的汤,可在嘴里还是什么味道的都没有。
王书砚又揉了揉眼睛,“是啊,小迷糊,盐够了。”
姜芜这才信了他的话,没再往汤里加盐,改了小火让它在一边煮着,去煎鸡蛋了。
王书砚看着她烧油,打鸡蛋,然后专心的煎鸡蛋。
心里的无助失落再次升起,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如果没有碰上那样的事又该多好。
姜芜炒菜时,每道菜快炒好后都让王书砚尝了一下,可是每次王书砚都说正好合适。
姜芜最后都不相信王书砚了,“是真的够了,还是为了哄我开心而已?”
王书砚想抬手顺一顺她耳边的头发,扬起手的瞬间就顿住了,转而挠了挠脖子,“真的够了。”
也是想哄你。
姜芜定定的看着他,似乎是想看出点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