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的，还有骂王书砚的。姜芜心慌起来，心里想的是他看到没有？他会不会难过。

她想立马去澄清所有事，但她也知道会越描越黑，如果她现在发声，舆论只会变得更坏。

打开和王书砚的聊天对话框，敲敲打打好几遍却始终没有勇气发出一句话。最终决定把事情解决了，再和他道歉。

虽然网上都封了那些关键词，但是攻击却没有消除，三个新闻的主角只有能被找到的王书砚受到了最大的攻击。

有记者跑进医院要采访他，有狗仔在暗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也有偏激的粉丝跑去往他身上丢东西。

医院里一时间吵吵嚷嚷，王书砚站在人群里，显得孤立无援，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追喜欢的女孩而已。

小杨和林圆和同科室的同事跑来替他挡下那些攻击，保安跑来控制场面。王书砚看着她们，鼻头一酸，“傻不傻，离我远点。”

这个时候，划清分界线才是最重要的。

小杨站在他面前，“王医生不是那样的人，姜芜也不是那样的人。要是姜念在，一定也会像我们一样，勇敢的站在朋友面前的。”

林圆点头赞同她的话。

同科室的同事皱着眉看那些人，却始终挡在王书砚面前，“就是，苏医生走前让我照顾好你。我怕苏医生回来骂我啊。”

很快，更多的护士和医生也挡在了他身前，站在了那些人的敌对面。

王书砚眼眶一热，心里说不出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