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对她的采访对话。
T:首先很感谢Joanne在这么多家的媒体杂志报社中选择了我们,也欢迎你来到我们Pumpkin。
J:谢谢,能被Pumpkin这样优秀的杂志青睐,是我的荣幸。
T:那闲话不多说,我们进入正题吧,众所周知,您是凭借《新生》这一作品才得以在画界崭露头角的,那您能说一下当初画这幅画时是怎样的一个想法吗?
J:在画这幅画之前是处在一个迷茫期的,不知道生活的意义,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就想着既然不知道,那不如就死去吧,然后重新活过来,再重新去找存活的意义,这就是新生。
T:您所说的死去…是指?
J:就…把以前画过的画都烧了,悉心保留的东西丢了,把自己的心给杀死。
T:果然人还是要对自己狠一点,对于如今你所取得的成就是否满意?
J:我不知道,怎样去评判一件事的满意度,我只知道,我现在都是在努力去做了,有没有做好,只要不辜负自己就行。
T:是什么样的原因或者契机让您做了回国的决定?
J:有很多吧,先是知道家人车祸昏迷的消息,当时还在非洲大草原上,我正在观察一只长颈鹿。但更多的是自己想通了,人不能一辈子逃避,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画画在哪里都能画,可是家人不是随时都在的。而且那些什么所谓的仇恨在死亡面前不值一提,不想以后都是悔恨。
T: 那您接下来有什么想做的吗?
J: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属于自己的家,不过已经实现啦,接下来就是想学一项新技能。
T:那对未来有什么期许吗?
J:未来…未来还挺遥远的,可能我胸无大志吧,就想好好画画,好好生活,和家人一起。
T:那最后有什么想和读者们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