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姜芜!”
青岑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吓得姜芜往后一仰,皱着眉推开了他,“你干嘛?”
青岑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我说你从回来就一直在发呆,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你听进去了没有?”
姜芜只感觉像是有只蚊子在她耳边不停地嗡嗡嗡,怎么也挥不走,打也打不死,“哦。”
青岑“……”
青岑抓狂抱头,“你能不能不要敷衍我?!能不能?!能!不!能!”
青岑动作太夸张,把画馆里看画的人都引得皱眉看过来。
“我没有啊。”姜芜一脸无辜,“我听进去了,跟你道歉行了吧。”
听听,听听这语气,不情不愿的,青岑差点咆哮,压低声音小声说着,“行行行,你是我祖宗。多亏了王医生,咱们得找个时间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姜芜觉得,青岑对于王书砚一定有一层滤镜,那种盲目信任的滤镜,“你为什么那么相信他,万一他对我做了什么呢?”
青岑听后立马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音量一时间没控制住,“什么?!他怎么你了?这个狼子野心不知好歹的东西!枉我把他当朋友,还想把你托付给他,我去找刀。”
画馆里大半的人目光纷纷朝他们看过来,似乎是不理解怎么混进了他们这样的人,不欣赏就算了,坐着也不安分。
姜芜“……”
另一头在干活的王书砚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唔…他也没对我做什么,就是早上给我剥了个鸡蛋。”
姜芜是真的没有留下在那吃早餐,但王书砚怕她饿,剥了个鸡蛋给她带在路上吃,换个理由就是,万一遇到狗了还能丢过去转移一下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