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见姜芜似乎不愿再多说,很快开口把众人注意力转开,姜芜松了口气,弯腰鞠了一躬。
起身时视线与台下一美艳女子的对上时,她错愕了一瞬,旋即无声的勾起了唇角,看着对方用力控制表情反而显得更狰狞的样子,只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笑容也真诚了几分。
拍卖结束后还有晚宴,姜芜不喜应酬,却不得不跟在柳予安身边面带那挑不出错的笑容,陪着他左右逢源,虚与委蛇。
作为今晚的意外,大厅里总有人偷偷打量她,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让她烦闷无比,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喧嚣,让她赶紧离开,离开这个地方,逃到无人的地方去。
只犹豫了几秒,姜芜霎时间感觉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轻咬了下舌尖,痛感让她清醒了点,姜芜轻轻扯了扯柳予安的衣袖,声音很弱,“我去趟卫生间。”
等不及他回答,姜芜朝着同柳予安聊天那人说了句,“抱歉。”
然后随手放下酒杯,转身走向了离她直线距离最近的大门,走的又快又急。
终于,掌心触碰到门把手那刻,她感觉到那双掐在脖子上的无形的手松开了一寸。
她迫不及待的拉开门,大步迈出了宴会厅。门再次合上的那秒,姜芜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感觉重新活过来了。
一道门,隔开了两个世界,昏暗寂静的走廊里只有她一人,仿佛这样的地方才是她的归属。
她脱下高跟鞋,活动了下脚腕。提着高跟鞋踩在软软的地毯上走去了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窗,可是没有月光透进来。
她把鞋子放在地上,双手撑在窗台上,踮起脚往外看。夜黑风高,楼下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仰头却不见月亮的踪影,星星也寥寥几颗。
姜芜突然不想回去了,就像乖巧听话的小孩到了叛逆期一样。她不想回去那个沉闷,连空气都充斥着虚伪的大厅。
姜芜想和柳予安说一声,可低头寻找时才想起来手机放在柳予安那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