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儿说什么,白棠全然听不进去,他想起上个世界,就是一阵脸红。
自家老攻在上个世界,绝对是花样最多了。
少年想的入神,苍白的脸色抚上一抹绯红。
“发热了吗?”拓跋景曜探了探白棠的额头,温度稍微高了一些,但也算是正常的范围。
“没、没有啦~”白棠微咬下唇,贝齿周围的唇汇聚一抹红,很是可口的样子。
白棠觑了一眼拓跋景曜,随后又低下头。
然而,浑身正气,只顾着担心白棠身体的拓跋景曜领会不到白棠的意思,怕他在看羊的时候吹风生病,用毯子将他里三层外三层的裹起来。
被包得紧紧地小松鼠:以前那个爱耍流氓的老攻去哪儿了……
第一次媚眼抛给瞎子看的白棠气鼓鼓地躺下,他背对了拓跋景曜,发出一声冷哼。
拓跋景曜紧张道,“棠棠是哪里不舒服吗,一定要告诉我。”
白棠:“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出去。”
摸不着头脑,好好地怎么就生气了,不过棠棠说话有点小气势,却也侧面证明目前的身体状况良好。
拓跋景曜道,“好好好,我出去,棠棠好好休息。”
白棠听到拓跋景曜这么说,心烦不已。
以往他都会来哄自己的,怎么这次就这么乖真的出去了呢。
白棠坐起来,帐篷里除了他之外就没人了,拓跋景曜真的出去了。
被宠坏的小松鼠心中委屈不已,自言自语道,“你不理我,我也不要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