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抽,配剑纹丝不动,身旁是等待的温安妮。
作为一个男子汉,被女生小瞧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白棠不甘示弱,用脚顶着墙壁,再次尝试拔剑。
山上风景好,植被多,最不缺的就是小动物了。
温安妮突然看见一只老鼠从白棠的后面经过,她大叫一声,“脚下……脚下,有老鼠……”
白棠只听见她喊脚下,下意识地想躲开,温安妮却拿起了旁边的杆子,去驱赶老鼠。
白棠手一松,又被温安妮的杆子扫到,倒退几步,撞到了一扇屏风,屏风往后面倒,将后面堆积的纸箱子带翻。
纸箱子若是空的还好,然而,纸箱子里却装着其他东西,摇摇晃晃地朝白棠跟温安妮砸下来。
白棠推开温安妮,自己却来不及躲闪,被砸了个正着,他只觉得后脑勺一疼,耳边的女声尖叫不断,便失去了意识。
此时,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道具房内陷入了漆黑,黑暗中,温安妮似乎闻到了铁锈的味道,她伸手去扶白棠,却摸到了一手黏腻。
饶是她再没见过世面,此时也知道,白棠受伤了,被砸出血了。
她去推门,明明门关上也是可以打开的,为什么现在推不开了。
“有人吗,外面有人吗?”温安妮将门敲地震天响,却无人理会她。
周梦丝扔掉手中的钥匙,朝道具室一笑。
她早就看见了白棠跟温安妮走到一块,她想了想,在威压上做手脚还是不够谨慎,要是中途察觉到不妥,白棠被及时放下来了,岂不是浪费了一次好机会。
要是白棠被关起来,被放出来后精神不振,为了赶李导的进度上威压拍戏,那出意外的概率可就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