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白棠很乖地点头,随着他的动作,头发上沾染的灰尘细石子什么的掉落下来,纯白的羊毛毯蒙上一层薄薄的灰色。
白棠有些尴尬,低着头不再说话。
闵故年心疼青年以前过的日子,在还不了解青年的事迹怕引起他的反感,沉默了一会儿,便转移话题。
“有什么想吃的吗,先去洗个澡,我让福伯准备。”福伯,便是庄园的管家。
说到吃的,白棠可就来了精神。
“要吃烤玉米,还有烧茄子,还要大萝卜…”
白棠报了自己想了一下午的小吃,兴奋的对上闵故年若有所思份眼神,那份对美食的热切突然冷却了下来,他惴惴不安地问道,“我吃得不多的,就一根白萝卜就好了。”
闵故年胸腔憋着一口气,看着白棠小心翼翼的可怜小模样,几乎心痛到窒息。他的青年究竟经历了什么,一根萝卜怎么能吃得饱。
“不用怕,想吃什么都可以,就这些吗,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
回了闵故年的好意,白棠关上房间门。
房间里的布置比破旧的出租屋不知好多少倍,光堂明亮的房间,柔软的地毯,半开的落地窗飘着雪白的纱帘。
白棠动动脚趾头,每走一步,身后留下一串灰色的脚印。
就算白棠再不爱碰水,也受不住脏兮兮的自己。
他进入浴室快速洗了一个战斗澡,只要身上不脏就行了。
“咚咚咚——”
门从里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