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翘:“那该怎么办?”
徐医生:“就像所有的喜欢与爱恋那般,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和氛围,将心中的情感诉诸于对方。”
沈翘心中忐忑:“我总觉得担忧,我也觉得她对我似乎也不是毫无波动,可是我总是觉得害怕和不安。”
徐医生:“不要担心,这在情感中都是正常的,患得患失,生怕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沈翘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就是这样的,没错!”
徐医生托腮:“你这是陷入爱情了啊,沈女士。”
沈翘叹气:“虽然我并不想承认。”
徐医生咧嘴:“承认吧,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态,在这样下去,你离变态可不远了。”
沈翘捂脸:“不,我觉得我已经是个变态了。”
徐医生:“问题不大,还有救。”
沈翘瘫平了:“怎么救。”
徐医生比了个手势:“不要怂,就是上。”
沈翘靠着椅背又往下滑了滑:“说的轻巧,你行你上啊!”
徐医生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那我要成功了你怎么办?”
沈翘不屑撇嘴:“你要能成,我沈翘两个字倒过来写!”徐医生摊手:“得,您就是道理都懂,就是怂,巨怂。您怂个啥,不就是担心万一不成,朋友都没得做。”
沈翘噘嘴:“我要是知道怎么般,还用的着问你。”
徐医生啧啧:“你去试探试探吧,试探成了就上,没准就梦想成真了也不一定。”
沈翘闻言提气倾身,向徐医生的方向凑了凑:“怎么试探?”
徐医生勾了勾手指。
沈翘附耳过去。
……
回去的路上,沈翘惴惴,心中默念徐医生给的真言。
不管怎么样,首先就是得脸皮厚。
昨天那点事情完全不算什么,她得毫不心虚,直面顾清溪。
正巧,回到家中时,顾清溪未回来,倒是翘翘听到了她开门的声音,迈着轻巧的步伐跑过来,蹭了蹭她的腿,一下子倒在她脚边,露出白花花的肚毛,软绵绵的叫着。
沈翘面上露出笑意,蹲下来,一边撸着那柔软滑顺的毛,一边叨叨:“你是叫翘翘吗,怎么和我一个名字呢,你的主人看来很喜欢这个字啊。”
“是呢,我挺喜欢的。”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沈翘心猛地一跳,回头看去:“顾清溪,你怎么回来了?”
对方蹲下身,手指轻轻挠了挠翘翘的下巴,声音淡淡的:“我安排了下公司事务,给自己放了几天年假,去J国的机票已经买好了,你之前不是想去泡露天温泉吗,我看了下,这几天北海道正好有雪,一起去吗?”
沈翘眨眨眼,唇角抑制不住的上翘,小心翼翼的应声:“好啊,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