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神色淡淡，将程青岚接过来抱在怀里，示意妈妈快去洗澡。

蒋雨棠拿了衣物离开，房间又安静下来。

沈念微微低头打量怀里的小姑娘，脸颊有些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眼泪，窝在她怀里睡的很安静。上一次这么抱着她还是十年前，没想还能再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看她。

今天参于了她的升学宴，也见证了她的成年礼。以后她们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更多交集，其实就此也没什么遗憾。能看到她长的很好，活的开心，沈念就很安心，觉得这次没白来。

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长大了，眉眼长开后更加精致漂亮，闭着眼睛，长长的脻毛像个洋娃娃般，很像小时候爸爸给她买的文具盒，盒盖上有个会一闪一闪自动闭合眼睛的洋娃娃。

“妈妈”怀里的女孩又冒出一句妈妈，用光洁的额头蹭了蹭沈念的脖子。沈念没出声，一手搂紧她，一手学着妈妈刚才的动作，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能闻到女孩身上散发的沐浴露香，混合着淡淡酒气，味道不难闻，抱在怀里手感很好，香软的让她舍不得松开，莫名的想要哄一哄她，想要她开心一些。

秦翊在楼下洗完澡，又被妈妈叫去说了会话，这一耽搁就回来晚了些。

回来时见房间门开着，她找了一圈房间没人，洗手间门也开着，里面也没人。

秦翊心想跑哪去了，这么晚了，不免有些担心。在房间叫了几声毛毛，没人应。手机也在床头没拿，想到会不会去找她老师说话去了，到底还是不放心，秦翊先找到吴争房间，敲开门一问，人没来过。又去别的房间问，很快就问到了沈念母女房间。

沈念听到敲门声，轻声说了声“请进”她已经猜到敲门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