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想象中的欣喜不同,小人儿浑身战栗,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停地打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变回半人半蛇形态的少年兽将小雌性搂在怀里,轻拍她的背,“昭昭,你怎么游那么快……”
“我抓住你了,我们□□吧!”
少年兽以为小雌性被漆黑的湖底吓着了,想用另一种方式安慰她,让她忘掉恐惧。
他一脸期待地去看小雌性的脸,猛然发觉她在缓慢融化,一点点消失。
“昭昭?昭昭!”
无论他用什么办法,他心爱的小雌性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彻底消失在他眼前,消失在他怀里。
怀中空空如也,少年兽仰天长啸,寂静的丛林里,响起震耳的悲鸣。
喘息着从梦中醒来,少年兽将还好好睡在自己臂弯里的小雌性搂得更紧了。
他早已泪流满面,只有不断地亲她咬她,闻她的味道才能缓解一点后怕和焦灼。
少年兽的眼神越来越阴鸷偏执。
不会的,他不会让她消失的。
他会永远牢牢抱住她,喂她吃兽核,给她洗澡,哄她睡觉……
对,他会一直紧紧的卷住她!他强有力又灵活的尾巴正是最好的工具……
想到这里他终于稍微冷静下来。他俯下头,利齿划破小雌性的肌肤,吮吸了一小口鲜血,舌尖舔舐伤口痊愈后,又拉下她的领口,伸手抚上锁骨下方自己留下的标记。
一片透蓝鳞片,和自己人形时两鬓一样的鳞片,是他最重要的鳞片……
昭昭在一种窒息感中醒来,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发现自己的腿动弹不得。
“昭昭,你醒啦。”少年兽的脸离得很近,一瞬不错地盯着她。
昭昭深吸气大吸气,伸手推开他的胸膛,“我……我要喘不过气来了……你离我远一点好不好,松开我的腿。”
她想伸伸腿弯弯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下肢瘫痪,动也动不了。
被推开的少年兽眼里闪过一丝阴鸷,不动声色地圈紧了一截有些松动的尾巴。他摸摸昭昭的脸,“怎么会喘不过气?要吃兽核吗?吃了感觉会好一点。”
昭昭闷闷地摇头,之前吃得太多了。而且这根本不是她身体的原因。
“你圈得我不舒服,我不喜欢。我想要自己走……”
不舒服、不喜欢。
少年兽的瞳孔倏地凝竖成一条幽蓝细线,又缓缓地散开,昭昭看到了低下头去,嘴唇颤抖。
外层的尾巴缓缓蠕动,内层贴着昭昭双腿的尾巴留下一截禁锢着她的腰,剩下的由细到粗从她□□穿过。
经过一番变化,她坐在了尾巴上。这个姿势让面对面的一人一兽距离更近了。
少年兽头顶的鼓包突出了一个小角,他拉着昭昭的手覆在上面,露出一个微笑:“有没有舒服一点?”
昭昭想说她不是这个意思,他们简直是鸡同鸭讲。
莫名地,她直觉不应该说。
少年兽以为昭昭舒服了喜欢了,自己也开心起来,尾巴一拍一拍地,捏玩她的手说:“昭昭你教我说话。”
以前他的生活不是捕猎养伤就是睡觉,现在有小雌性陪他,他做什么都开心。
比如捏捏她的小手,咬咬她的鼻子,亲亲她的嘴儿,摸摸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