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湿巾擦着昭昭的脸蛋,霍翟担心卸不干净,怼着她的眼周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将原本就绯红一片的眼尾擦破了皮,听到一声轻呼,他才收手。
昭昭原本靠着墙壁快睡着了,倏然被磨破了皮,卸妆液渗入其中,有一点痛。下一刻,温热的毛巾覆上脸蛋,脸上残留的卸妆液被擦净后,人被拉着站起来,手里被塞了一把牙刷,她闭着眼睛自动刷起了牙。
一番折腾下来,她迷迷糊糊地走出卫生间,逮到一张床就躺上去拥着被子睡着了。
做了一夜老妈子的霍翟清理好自己,落在灰色大床中间隆起轮廓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带着沐浴露清香的遒劲身躯抱紧怀里熟睡的小女人,在她头顶落下一吻,说出的话却阴鸷扭曲,“昭昭,一个月的期限是我最大的耐心,到了那天,一切都由不得你……所以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乖乖接纳我。”
“不然,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你胆子这么小,一定会被吓哭,而我,不会停手。”
可怖的低语没有惊扰到怀里的人儿,她还微微偏头,在他的胸膛找到最舒适的姿势,睡颜恬静,像只纯洁的羔羊。
男人低叹,摸着她的脸庞又落下一吻。
“永远这么乖就好了……”
*
昭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灰色大床上,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天离开宴会后发生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喝了很多酒,脑袋并不是很晕,心却惊骇地跳动着。
她和霍翟……发生了什么?
房间的窗帘被紧紧拉上,一丝光也透不进来,身边没有人。
男人并不在房间,昭昭跑到卫生间里检查一番,发现腰间有青紫的指痕,下颚处也有。
其他地方倒是没有异常,应该是她喝醉后又惹霍翟生气,被他掐着腰掐着下巴吼了。
反正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心里稍稍定下来,回到自己的一楼的房间,打理好自己来到餐厅。
男人不在。
老管家昨天还是第一次见到霍翟照顾别人,看昭昭的眼神越发慈祥。
他主动解释:“方小姐,霍先生去国外出差了,还有十几天才回来。”
收拾霍氏的烂摊子只是一个不顺手的活,霍翟的事业重心还是在国外。
昭昭算了下,十几天后刚好是一个月之约左右。
她低低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