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接,她将水杯放回去,瞟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深吸一口气,轻声道:“霍先生,谢谢您因为一个电话就来救我,我很感动,可我不能就这样和您结婚。”
霍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恐怖起来,昭昭硬着头皮继续说,“您应该查过我的资料,我从小到大就很倒霉,但都是小打小闹,没有害过别人,今天却害了你……就算为了生命着想,你也不能娶我……”
男人扬起脖颈,两腮抽搐,喉结上下滚动,仿佛是从喉咙里憋出的喑哑,“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完全没有商量余地。
“霍先生?”
“昭昭!”男人终于爆发,没有绑绷带的手臂将女人摁在床上,欺身靠近,墨蓝色双眸蔓延上血丝,“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不要再惹我?知道吗!”
昭昭被他吓懵,瞬间红了眼眶,惊慌失措,“为什么?”
霍翟笑了,仿佛一个狰狞的魔鬼,一口咬上女人圆润小巧的耳垂,牙齿发狠地撕咬着,听到她的吃痛地惊呼,冷酷残忍的声音一字一句道:“你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遇上我。”
“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昭昭被男人的冷血宣言吓坏,眼泪夺眶而出。身上的力道一轻,她推开男人,捂着耳朵跌跌撞撞地出了房间。
房间门口,司机林叔早就等在这里,“小姐,我送你去警局。”
从警察局回到霍宅,昭昭下了车,女佣三人撑伞的撑伞,拎包的拎包,紧紧团在昭昭左右。
见她眼睛红肿,脸上挂着泪痕,小心道:“方小姐,你要喝点什么吗?冰镇橙汁已经准备好了。”
昭昭心事重重地低着头,没有听清女佣说的话,摇摇头。
她直奔二楼卧室。
女佣三人像往常一样守在外面,没想到不一会儿,方小姐就出来了。
见她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女佣大惊:“您这是做什么?!”
昭昭收拾了自己的衣服,抬抬眼皮,“我不走,只是换个房间。”
可笑地发现,属于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连画具都是霍宅的。
她的世界,都与他有关。
她真的被他困住了。
“可是……”
女佣着急地看向闻讯而来的老管家。
管家叹气,“换个房间也好,两人都冷静冷静。”
昭昭搬到了一楼休息室,离霍翟的书房最远的房间。
她知道他当天就从医院回来了,没有来找她,却在书房发了一通脾气。
巨大沉闷的响声在休息室都能听到。
他没有去公司,整天整天待在书房里,谁也不见,廖的德来了也吃了闭门羹,张助理每天把文件发到他邮箱,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整座别墅死气沉沉,连狗叫声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