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红通通的,兔子眼睛红肿。
男人抱着她坐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
“你、你要把我关起来吗?”
昭昭喉咙发紧,声音哑哑的,眼神带怯,配上满脸泪痕的小脸,看上去楚楚可怜。
“我说过,只要昭昭不离开,不背叛,我不会阻止你做任何事。”男人的手掌抚上她的脸,缓缓摩挲细嫩白皙的肌肤。
昭昭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扒下他的手,娇喝道:“那你为什么瞒着我建造密室?”
听到小妻子这样的语气,陆裴宁高悬的心放下一半,他斟酌道:“是我的错。”
昭昭背脊挺得更直了,“你还找人偷拍我。”
“因为很想昭昭,一天见不到就很难受,”陆裴宁包住女人的小手,温热的气温吹在她耳畔,满意地看到女人白皙耳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绯红。
“昭昭,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嗯?”
“才没有,是你自己……”
“对,是我自己觊觎昭昭。”陆裴宁大方承认,眼底却深藏一丝紧张。
昭昭不吭声了。
良久,她道:“我不原谅你……”
“我要罚你。”
“好。”
“罚你……”昭昭眼珠乱转,指着玻璃罩下那本红色的书,“给我读书。”
事情不能就这么过了。“这只是其中一个惩罚。”
其他的惩罚,她要用一辈子慢慢想。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慢慢读着书上的内容。
【……不论外面发生什么,你都可以完全不予理会……】
听着听着,劳累了一晚上身体疲惫的小女人渐渐窝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她不知道的是,男人合上书,目光深幽地凝视她恬静的睡颜,薄唇开合,念咒般虔诚:
“……昭昭,把自己交给我,别再对抗,只需接受,忍受……”
“我爱你。”
☆、熟悉
昭昭魂体刚刚觉醒,脑袋撞到什么东西上面,哼都没哼一声就疼得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了意识,脑袋隐隐作痛,隐约听到男人的说话声。
“……轻微脑震荡,其他没什么问题,修养两周就行。”操着奇怪口音的男声话题一转,“Enzo,你不会铁树开花了吧?”
昭昭努力竖起耳朵,被称作“Enzo”的人没有回答。
“行行行,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再叫我。”口音男人用悦耳的法语告别,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似乎开了灯,微弱的光线打在昭昭脸上,想躲也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