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想到什么,脱下衣服,从储物柜里取出一罐药膏,背对着镜子,扭头往回看,把勾取了一小块的药膏往背后涂。
这是他爸找个老中医买的,两极里中医研制的药物治愈了许多人,被联盟重视保护。
这位老先生据说祖上都是中医,他说曾曾曾曾祖父的日记写过,六百年前的中医学日渐式微,两极后更是丢失了大量资料,老祖宗的智慧因此遗失。
李泉找背上的伤口,看不大清楚,他皱了皱眉,“灯光调亮。”
厕所内的灯变更明亮,但李泉翻半天也没看到伤口,心里直犯嘀咕,他凑近镜子,摘下眼镜,怎么也找不到伤口。
奇怪了。
李泉穿好衣服,走出厕所。严飞双手并用,和邢东林一块砌墙,现在只差一面了。
邢东林:“老严,咱们是不是要留个门儿啊,不然把咱给困里头了。”
严飞:“说得对。”
严飞发现他的小屋和张三李四的家之间隔着一条路,提议在路的尽头开口。
等最后一面墙砌好,三人不约而同收到对话框提醒。
「对话框:恭喜你们初步建成“坊”,为你们的坊起个名字吧」
邢东林第一次听说:“坊是什么?”
「对话框:长安城由坊组成,大周时的长安城有108坊,坊内有十字街,更有民居、酒肆、食肆、佛寺、作」
滚滚:“女皇陛下,您怎么了?”
她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虽然滚滚身为系统,博古通今,正史野史记载的他都知道,但亲耳听女皇陛下陈述当年的长安城,很振奋人呀。
野史记载,女皇陛下在位时,每年都会到下至民间十数次,体察民情,历史上几十桩冤案正是在她微服私访时翻案的。
明空淡淡道:“没什么,想家了。”
邢东林反复念了这段话两次,“我觉得啊,这真是个老爷爷,而且还是很有文化的老爷爷。这游戏谁开发的啊,会不会是历史学院搞出来做民调的?”
李泉特意查了查,说:“没有吧,要真是民调,肯定先给他们自己学院的人试玩啊。”
严飞:“我没查到厂商,这游戏来路不明,说不定真的是实验型游戏呢?要不怎么解释这么发达的语音识别系统,还有这个博学的老爷爷客服啊。”
当今世界,语音识别系统已不新鲜,但能准确分辨说话人聊天对象和意图的系统,还没人做得出来,就算有,大概率是联盟机密。
还有这博学程度,至少得是大学教授,还不是青椒,是上了年纪的老花椒。
「对话框:先完善这个坊,快,起名」
严飞指着对话框:“还是个暴躁老爷爷。”
邢东林:“起就起嘛,老严你是队长,你来说,咱们要起个拉风的名字。”
三人拿出平时考试的认真度,把平时爱用的队伍名和近些年全息游戏获胜队伍的名字,都拿出来一一挑选,最终由严飞严肃地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