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谦沉下脸,刚想开口,贺以念率先按住了他的手,声音很大:“啥眼神啊,俺都嫁人了。”
一口乡音,土的厉害。
沈寒谦及时低下头,抿住了嘴,才没有笑出声来。
那个小流氓显然也是傻了眼。他从窗户口看见那个好看的姑娘,带着人就准备来“强抢民女”了,结果,对方这么美,居然已经是民,民妇了?
但,民妇也好看啊!
小流氓折扇一开,端的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我乃城主的二公子,我府上凤髓龙肝不胜其数,不如与我一同回府,一一品尝如何?”
“你说啥?俺听不懂。”贺以念站起身,一只手还扣着沈寒谦,一边装傻一边悄悄咪咪地屈起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欣赏他那副想说又不方便开口的模样。
还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土货!小流氓气的翻白眼,也顾不上装X,声音跟着拔高了许多:“我的意思是,我府上的东西更好吃,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尝尝看啊”
调戏的话说的就像是两个人隔着山头吵架。不仅没有半点儿旖旎,反而很好笑。
店里看热闹的客人全都没有憋住,扑哧扑哧地笑成一片。
贺以念也没有忍住,笑出了声音。
那缺根筋的小流氓这才反应过来,瞬间恼羞成怒想要伸手直接抓住贺以念:“你敢耍我!”
沈寒谦将贺以念拉向身后,剑未出鞘,只拿剑鞘一挥,将对方那只“狗爪子”狠狠打开。力度之大,生生把那个“白斩鸡”小流氓给打飞了出去,撞进他身侧一个魁梧打手的怀里。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爆发了一句:“好!”,紧跟着就是一阵掌声。
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丢尽了面子的小流氓咬牙切齿:“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把那男的手脚都给我打断,女的绑起来!老子今天还就要看看,你在床上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伶牙俐齿!”
贺以念一脸看傻叉的眼神。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撞破头了也要闯。
果然,沈寒谦已经准备拔剑了。贺以念及时搂住了少年的腰:“都是普通人,不值得师兄出手。我来。”
话音刚落,她抄起筷桶里一只筷子就冲了过去,身形似惊鸿,在那几个大汉身旁穿梭一趟,再收回手时,筷尖已经在往下滴血,啪嗒啪嗒地落在木板上,汇了一小滩。
那几个壮汉表情痛苦,手里的木棒早已经掉在地上,一个个捂着手腕呻吟。
腕间赫然是一个血洞。
局势改变的太过迅猛,那小流氓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看见贺以念举着筷子向他走过来的时候,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女,女侠饶命。”
贺以念摇摇头,伸手将筷子扎进了那个泼皮的右手的指缝之间。明明没有伤到他分毫,但那破风之势下去的瞬间,贺以念闻到了一股骚臭味——那泼皮已经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