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彦哭笑不得,难怪她刚才会提前提醒自己,原来是真的会做奇奇怪怪的动作。醉酒的人一定要事事顺着才不会不依不饶,于是他柔声道,“像兔子!”大概是醉酒的缘故,她那双美眸有些红,但却透着灵动,是真的像一只可爱的小兔。
“笨蛋。兔子的耳朵可长了,我又没有长耳朵,才不是呢。”
卫彦蹲下,笑着问道,“末将的确愚笨,实在看不出来,殿下可否明示?”
“那你过来一点儿。”云姝朝他招了招手,“我悄悄地告诉你。”
卫彦果然凑了过去,云姝在他耳边低语,“我是一头狡猾的狐狸,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哟。”
她现在这模样哪里像狐狸,分明就是兔子。不过他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嗯,像狐狸。”
“我是狡猾的狐狸,你得抓住我,明白吗?”云姝突然起身,跑到离他一丈远的地方,咯吱咯吱地笑着,“快来抓我啊。”
卫彦笑出声来,她这是要跟自己玩儿孩童才喜欢的你追我赶的游戏?不过她既然想玩儿,那他就陪到底。
只要她能高兴,他一定有问必答,有求必应,百般娇纵,万般纵容。
“那殿下跑快一点儿!”
“好!”
云姝兴致勃勃地绕着满屋子跑,卫彦便在后面追,两人的距离,一直都隔着约莫两步那么远。
隔了一会儿,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再没有笑容,娇哼了一声,“不理你了。”
卫彦不明就里,赶紧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怎么了?”
“你根本就没有竭尽全力来抓我,一点儿意思也没有,我还是回宫去找婳婳和诺诺吧。”
原来如此!
云姝走路摇摇晃晃,卫彦实在是不放心,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袖,“殿下,末将去叫阿澜来扶你一把。”
“不要!”云姝甩开了他的手,“我自己能走,稳着… …”
话还未说完,她的左脚踢到了自己的右脚,整个人往地上扑了下去。还好卫彦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殿下,小心!”
云姝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随后紧紧地拽住了他胳膊,“原来我不能自己走啊,那你扶我一把!”
卫彦见她如此,没有拒绝,扶着她下了楼。
阿澜见了,赶紧迎了过来。她闻到了云姝身上的酒气,伸手去扶,哪知道被一巴掌把手拍了下去。
“我要我兄弟扶着,还要他送我回宫,你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