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儿子的婚姻要不要她做主,徐慧韵从来都想要做一个好婆婆。

以后都是一家人,季见汵让她不要客气,舒汀完收下红包,道谢:“谢谢妈。”

老宅这边离他们工作的地方远,明天二人要上班,还是回了黄浦湾。

季见汵开车,舒汀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拆开红包,里面是一张银行卡。

季思现在在北欧,没办法及时回国,知道她今晚见家长,给她拨来了电话,二人聊了一会。

有几年了,季见汵带她去夏威夷度假,走在沙滩上,迎面碰上人也在夏威夷度假的亲姐姐,也许正是因为姐姐知道了弟弟的这一个秘密,姐弟俩关系亲近不少,季见汵人冷淡寡言,母亲都向来交流得少,但对季思,尊重且时有交流。

待舒汀完挂掉电话,她捧脸看着季见汵嘚瑟道:“怎么办,你的家人看起来好像都很喜欢我,这是为什么呢?”

季见汵眼里含笑偏头看她一眼,回答道:“因为我们汀汀聪明又可爱,闪闪惹人爱。”

舒汀完闻言,放下手,歪头靠在椅背上,认真看了他一会,突然道:“停一下车。”

“做什么?”季见汵问。

舒汀完抿出酒窝,在流淌着的静谧里说:“想和你接吻。”

季见汵将车停在路边。

在一起十二年,所有男女之间的那些事上都是由他带她从生涩到娴熟,舒汀完也不明白,为什么每天仍然像在热恋,永远爱和他接吻,喜欢唇齿之间纠缠不清,激烈地你来我往,含着他舌,再去用舌尖碰他的舌根,仿佛要到窒息那一刻才勉强会停下来,要不然不死不休。

他天生冷颜冷色,舌和整颗心在吻着她的时候却全都是滚烫至极。

季见汵又何尝不是,最喜欢看的是,她这样外人看起来清冷的女神,在他面前变成小女人,除了他谁也碰不到,对旁的男人冷淡疏离有距离感,偏偏他能让她后仰着脖子,从喉咙里发出动听起性湿媚的声音。

季见汵想起他第一次梦遗,青春年少,一晚上她都在他梦里,微仰着下巴,清冷孤傲,然后他把她压在了身下,她不仅是别人的女神,她也是他的女神,现在他每日每夜都能够如愿以偿。

车脏了。

她睁着眼睛,胸口起伏,捂住脸道:“你…平时那么正经,不要脸。”

季见汵将她从后座抱起来,给她身上搭上大衣,吻着她的唇,低低笑着讲:“嗯,所以求老婆别说出去,我的不要脸就让你一个人知道。”

他将舒汀完重新放回副驾驶,才又捡起揉乱搭在椅背上的衬衫穿上。

季见汵重新启动车子回黄浦湾,舒汀完一动都不想动,季见汵单手拧开瓶装水,送到她嘴边喂她,她偏头不想喝,嘴巴还有一点难受,他让她亲了一下,事前还专门当着她的面洗了,老男人的脸皮真的比年纪轻时还要厚,不漱口心理上她喝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