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锦回:“家父身子硬朗,劳伯父挂念了。”

徐慧韵才又跟她解释道:“我...儿子,可能在云城。”

季如礼去和校长交涉。

宋家当年不比季魏徐几家,只能算晋市小一些的豪门,宋玉锦和其他一些女孩常跟在徐慧韵身后玩,只是宋家后来破产,一家离开晋市,徐慧韵在儿子没丢之前,觉得她可怜,还偶尔邀她回晋市做客,但,宋玉锦一次没回来过。

徐慧韵倒也能猜出来几分她不回晋市的原因,宋玉锦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昔日那群小姐妹依然光鲜亮丽,她大概是不愿意拿个落魄的样子回去让人看笑话。

儿子没了,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事上了,情分才淡了,宋玉锦是否结婚生子,徐慧韵根本没有关注过,但今天看样子,她的孩子应该也在这所高中上学。

当年晋市季家丢子,也不算是一个秘密,晋市小一辈的或许不清楚,但宋玉锦耳朵眼睛从没从晋市离开过,丢了十八年,竟然是流落到云城了吗?

徐慧韵看一眼她旁边的男人,也问到宋玉锦:“你...和你丈夫,来学校是要做什么?”

宋玉锦疲惫不堪道:“我女儿昨晚彻夜未归。”

又进来两位老师,宋玉锦和徐慧韵道一声抱歉,急步过去,挡在四班班主任面前,“李老师,汀完昨天来没来学校?”

四班班主任李老师安抚道:“舒太太,您和舒先生先有一个心理准备,我有一些关于汀完的事想要和你们说。”

六班班主任刘老师道:“要不然两位家长,我们坐下聊。”

舒靖育走过来揽住妻子的肩膀,宋玉锦勉强压制住情绪,坐到一旁沙发。

季如礼低声和校长说明来意,季老爷子在一旁道:“老师看能不能找一个理由把孩子叫来,我们就想先远远地看一眼,不会吓着他。”

徐慧韵恳求:“拜托了。”

校长复杂叹气,道:“不是我做校长的不愿意帮这一个忙,是你们口中叫做季见汵的这个学生,现在并不在学校。”

“那现在在哪里?”徐慧韵着急问。

校长抬眸看向另一边,三人跟着看去,宋玉锦正厉声对李老师道:“做老师的说话要讲究证据,我女儿怎么可能会和季见汵早恋私奔了?”

徐慧韵惊诧在原地。

季如礼询问校长:“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老师对宋玉锦道:“昨天两个孩子分别请假,对他们这种好学生,我们向来宽容,没有及时和家长沟通确认,我们承认,是我们老师的失职。”

昨天一整天他们都没来学校,直到今天早晨,两个人还是都没来,两个班主任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知道舒太太还不相信我说的话,不如看一段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