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种感觉是不是有点儿似曾相识了?
想到这,练溪川拿出阮红袖送他的那只玉匣,直接开启——一条橘色的尾巴静静地陈列当中。
将看似只有食指大小的橘色尾巴取出,它迅速扩大至和黑色尾巴相同尺寸,连质感和重量都无甚差别。
“就这?”虽说心理上得到了满足,可练溪川还是有点儿失望:“九尾猫妖一族的传承之物就是尾巴?”
“怎么搞?我还能按在自己身上,直接变九尾猫不成?”
练溪川的眼前已经浮现出画面了:一位位面目模糊不清但周身气势庄严的大能回身将自己的尾巴砍下来一条,然后再郑重地收纳进玉匣当中,等待后人寻到……
嘶~真是既有仪式感又搞笑。
尽管修灼也不知道这传承之物有何用处,但他似乎对九尾猫妖一族极为信任,斩钉截铁道:“前辈所为,定有深意。”
“总之,你还是将其收好,说不准何时便能发挥其功用了。”
将两条尾巴一起收纳进玉匣,练溪川转向修灼,问出他好奇许久之事:“宝贝儿,你早前是怎么知道我是九尾猫妖一族的啊?”
“我又不是生下来就有九条尾巴。”
九尾猫妖,每渡一次雷劫长出一条尾巴,直至渡过九九天劫进入大乘期,方能蜕变为名副其实的九尾猫。
修灼深吸一口气,语气充溢着敬重和崇拜:“我有幸见过你族的尊临前辈。若是没有尊临前辈仗义出手,我恐怕活不到今日。”
“呦?”练溪川眼睛一亮:“展开说说?”
修灼本就没有对练溪川隐瞒自己身世的打算,这会儿道侣主动询问,他便顺势徐徐道来。
修灼和尊临尊上的交集,还得说回蕴月兔一族遭灭族大祸之时。
当时不过三百余岁的修灼正是贪玩年纪,由于偷偷溜下拜月山而侥幸逃过众势力的第一轮绞杀。然而不幸的是,他返回族中时,恰好被留下搜索漏网之鱼的修士们逮了个正着。
刚一照面就被对方围攻至重伤,好在修灼更为熟悉地形,成功突围。然而那群修士却对修灼穷追不舍,几日都不肯撤退,就在他即将被捉住之时,恰好撞上了尊临尊上。
修灼至今仍清楚记得尊临的风姿,对方一身庄重的滚金黑袍,一头青丝半束在紫金色玉冠当中,淡金色的猫眼疏离而锋利,手掌却异常温暖。
尊临只是淡淡地瞟了那群追杀修灼的修士一眼,他们便向失了魂魄般喃喃自语地转身离去。
俯身将不过拳头大小的修灼捧了起来,尊临露出轻佻的笑容,捻了捻他的兔耳:“原来是你这个小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