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弈遽然色变拉住林玥儿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往后退。
同一时间,燕洐忙抱着脑袋翻滚着往一旁倒去。
闯入院内的两名黑衣人,手里握着锃亮的长刀,在风中轻颤。一人追着燕洐砍,一人只管朝傅云弈两人丢刀子。
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半大孩子,哪里是两名成年刺客的对手,饶是三人动作灵敏,也都纷纷中了招,燕洐被砍断一节袖子,林玥儿被削去一绺长发,最惨还是傅云弈,他因为护着林玥儿,手臂被拉了一道两寸长的血口子。
下一刻三人纷纷被逼入墙角,都要支持不住。
千钧一发之际,黑衣劲装的冷面侠客,手持离睚剑从天而降,与两名不速之客缠斗在一起,十招之内将两人斩落剑下。
昏黄的天色给天地笼罩上一层亦真亦幻的不真实感,夕阳下,舞动的长发,染血的银剑、挺拔的身姿,谢寒的出现,在三人眼里简直宛若天神下凡。
危机解除,众人皆松了一口气,院子里一片狼藉,翻倒的桌椅,斑驳的血迹都能忍,只是从未见过死人的三人,看着横死的两名刺客,都有些生理性不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在谢寒处理尸体的这段时间,林玥儿又变身了,她替傅云弈包扎伤口的时候,注意到他腰上碧青色的荷包也被划破了一道口子,于是主动请缨,要帮他补好。
燕洐则是看着谢寒秒变星星眼,“大侠,你好厉害啊!”
但高冷的谢大侠并不怎么搭理他。
等送走了林玥儿与燕洐两人后,高冷的谢寒看向傅云弈,用不带情绪的声音陈述道:“公子若执意留在临阳,这样的事不会是最后一次。”
傅云弈看着斩落在地的长发被风卷起,深沉的眸子晦暗难明,良久,冷声问道:“是谁要杀我?”
“属下不敢妄下定论。”谢寒躬身垂眸,一板一眼,“属下只是奉命来带公子回去。”
安兰苑
林玥儿回房后看了眼手中几乎被斩断成两截的荷包,无语望天,要将这荷包补好,就得在断口上绣花,天哪,她哪会什么女红刺绣。
捏着荷包打算去找樱草江湖救急,但转念一想,樱草女红这样好,谁知道‘林玥儿’会不会总揽活,那样岂不是回回都得找樱草,一次两次还好,多了,她哪有那么多借口好找啊。
得得得,还是用她自己那蹩脚绣工补救吧,届时傅云弈看了,下回‘林玥儿’再揽活,他也得委婉拒绝!
准备好针线篓,林玥儿半天决定不下来绣什么好。举着荷包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注意到自己腰上绣着白兰的香囊,觉得这花样就挺好!
于是顺手摘下香囊放桌上,依葫芦画瓢,打算也绣两朵一模一样的白兰花,挡住荷包上裂开的口子。
这一绣就绣到了第二日下午,说好的一模一样的白兰花……
林玥儿举着荷包与自己的香囊放在一处对比,下一瞬讪讪将两者分开,是她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