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如此防她吧,这多没面子。
宫商景把衣服穿好,裹得严严实实的。
两个人的气氛开始变得尴尬,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宫商景向来苍白的脸染上了绯红,不知道是被熏红的,还是害羞的。
看着瘦瘦弱弱的,沈霓杳瞬间产生了一种自己欺负了他的罪恶感。
“把手伸出来,把个脉。”
宫商景乖乖的在旁边坐下,柔顺乌黑的头发顺着衣摆铺洒开,晕出淡淡的水渍。
剑眉星眼,鼻梁高挺,每一处都极其精致。
沈霓杳这次没垫帕子,一来那只野鸡太丢人,二来多混一点灵气。
宫商景温热的手腕被她微凉的指尖触碰,回想起刚才的“意外”,有些不自在。
把完脉,结果和她预想的差不多,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但也没有出现排斥情况,可以考虑适当加大强度。
“殿下找个善推拿的人来我这,每日晚膳的药浴过后按摩片刻,活络经脉。”
宫商景一直都按照她的要求来,这次却皱起眉,颇为苦恼:
“我府中没有人善推拿,若是在外面找人,难免暴露。”
沈霓杳被点破,才想到这一层关系,犹豫了一会儿才道:
“那便算了,殿下自己活动活动也可。”
宫商景:……
他是真的相信这个鬼医没有异心了。
——
是夜,七皇子府。
沈霓杳使用灵识探查,悠悠的飘出了房间。
虽然半夜闯人家房间这种事真的很“采花贼”,但是五年了终于有一点身份的线索,沈霓杳不想放过,并且迫不及待。
宫商景居然没有睡觉,烛火印在他脸上,素来冷清的面庞也增了几分柔和。
好一幅美男看书图。
这七皇子果然不如他看上去的这么简单,沈霓杳凑过去——《山海经》。
告辞。
她还以为是在看《治国策》之类的呢,熬夜看《山海经》是什么毛病。
沈霓杳撇撇嘴,开始在房间四处查看。
房间干干净净的,很正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无心争权的皇子。但是太过完美,反而显得不正常了。
思路跑偏,沈霓杳定定神。
一柱香后,发现了泽天之木。和她的木牌不同,这一块精心雕琢成了木簪,流光莹莹很是好看。
她可以探查死物的经历,但是必须要身体触碰到才可以。
目的达到,剩下的只能改天再来了,沈霓杳又欣赏了一下宫商景的盛世美颜,离开了屋子。
她走后,宫商景皱了皱眉。
刚才,似乎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
往后几天,沈霓杳照常给宫商景药浴针灸治疗,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去探查泽天之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