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愈深,摁住沈霓杳两只爪子,放置到她头顶,继续亲。

沈霓杳挣扎了一下,无果,被欺负得眼睛红红的。

江商景起身,眼睛紧紧盯着沈霓杳:

“杳杳,是你惹我生气的。”

“杳杳,你是我的,不准找别人,知道了吗?”

沈霓杳也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隐约意识到答应了就不用被欺负了,极其敷衍的点了头。

然后头一歪,睡死过去了。

江商景酝酿了一肚子的火气,甚至还想过直接占有她,一下子就软了。

她才是个小没良心的,明天起来估计全忘了。

早知道,刚才就录个音了。

哼,人是跑不掉的。

江商景捏了捏她的鼻子,任劳任怨的把人送回小别墅了。

“啪”一声把灯打开,漆黑的客厅瞬间被灯光照亮。

整个风格的把握,小到每一个可能伤到人的细节,都是他亲自设计的,一个圈养小女人的鸟窝。

如果人不乖,也可以叫成鸟笼子。

沈霓杳进入了醉酒的难受期,哼哼唧唧动了起来,极不安分。

江商景给她煮了醒酒汤,人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再等我两天,马上就好了。”

——

江商景朝她走来,坐到了床上。

衬衣的扣子没扣上,大大方方的向沈霓杳展示他的六块腹肌和人鱼线。

“杳杳,喜欢我吗?”

见她不回答,江商景欺身而上,将沈霓杳“咚”到床上。即便过了两年,窜入鼻尖的仍是熟悉的少年般清冽气息。

眼中是浩瀚宇宙,极具吸引力。

“我很喜欢杳杳呢。”

说罢,便低头靠近了沈霓杳的脸,眼看就要落到她的唇上——

“滴滴滴—滴滴——”

7:00的闹钟准时响起,沈霓杳唔咛一声,翻过身把声音给关了。

过了几分钟,又慢悠悠的爬了起来。

看了看自己身上,又脏又乱,衣服还穿身上。怪不得赖床的感觉不对,原来没换睡衣。

想到做的梦,她仰天长啸。

“我才二十啊,这是提前步入三十行列吗!”

等等,她昨晚又干了啥!?

好像喝了两口,当着几个室友的面吐槽了一下江商景,最后…最后……

卧槽!她把存款卡扔出去,叫了十个小奶狗!!!

沈霓杳揉了揉鸡窝头,整个人颓废又绝望。她家只有自己和江商景知道密码,自己醉酒不用指望了。

那最后,是江商景送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