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廖宇宁睁开双眼的时候,昨夜的梦境还清晰地留在他的记忆里。
自己居然这么一本正经地为慕戎解释爱情的定义?
廖宇宁翻了一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这是被传染了吗?!
“几点了?”过了半晌,廖宇宁瓮声瓮气地问。
“巍星城时间上午五点五十分。”房间智脑回答。
“开灯吧。”他决定起床,上午的活动地点比较远,需要早点出门。
洗漱完毕,廖宇宁开始穿衣。
今天他会穿帝国军事学院的黑色军礼服,他喜欢这套黑色远胜于那套白色。
同样款式的两套礼服,因为颜色和布料材质的不同而呈现出截然相反的风格,如果说白色礼服穿出的是优雅和浪漫,那么黑色礼服穿出的就是骁勇和肃杀。
廖宇宁觉得这套黑色礼服如同一副铠甲,能赋予他某种所向披靡的勇气。
衬衫穿好整理袖口,看到自己的手腕时,廖宇宁脑子里突然冒出了林齐的声音。
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迷失了神智,你还咬了他一口……
咬在手腕上,咬得挺重……
还出血了……
昨天事情太多,或者是有意忽略,廖宇宁几乎没怎么想起慕戎。
凭良心说,慕戎确实是救了他一命,虽然他原本也不一定会死,但落到冯洌手上任其宰割,那种结局肯定比死还不如。
估计能恶心一辈子。
就算事后把冯洌千刀万剐也无法解恨。
扯平了吧。
实战考核那次救了慕戎一命,现在对方还回来了。
很好,两不相欠。
廖宇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系上了衣服领口的扣子。
上午七点半,廖家的司机开车送廖宇宁前往无忘山国家公墓。
无忘山位于云北平原南方,距离巍星城几百公里,高速飞车要开一个小时。
行程途中,廖宇宁打开智脑连上星网,浏览了一些时政要闻,然后又搜索了有关冯洌的记录。
冯家已经在进行舆论运作了,正努力往违禁品是司机偷偷藏匿的方向洗白。
晚了,就算能够收买媒体和愚弄民众,皇帝那关他们也过不去了,而且越洗白越会增加皇帝的厌恶。
还没有看到针对冯洌的处罚,但廖宇宁不着急,他决定拭目以待。